把雙曲線 y = 1/x 繞 x 軸旋轉,從 x = 1 起一路轉下去無窮遠,你得到一個無限長的號角。它的體積是 π∫₁^∞ dx/x²,收斂到恰好 π。第一個連結是截到一百萬的那個積分,面板印出 3.141589512——比 π 少 π 的一百萬分之一,正是把號角在 x = a 處截斷會留下的東西:截到 a 的體積是 π(1 − 1/a)。第三個連結印出 π 本身,3.1415926535898,於是有限的號角與它頭一百萬單位之間的差別在第六位小數上看得見,再往後就看不見。
表面是另一回事。它的面積是 2π∫₁^∞ (1/x)√(1 + 1/x⁴) dx,而那個根號從不低於 1,所以面積至少是 2π∫ dx/x,那是發散的。第二個連結仍然把 1/x 從 1 積到一百萬,印出 13.815510558——一百萬的對數——印出它的意義在於:對數是這裡增長最慢、卻依然沒有極限的東西。把號角裝滿,你用掉 π 立方單位的漆;把內壁刷一遍,每一段長度花掉的漆比上一段更多,永遠如此。通常那句解嘲是對的,也值得一說:真正的一層漆有厚度,所以它蓋不住那段在理想意義上延伸到無限的表面;這個悖論是兩個積分之間的分歧——它們裡頭 1/x 的次數不同——而不是關於漆罐的事實。
答案
3.141589512
口徑說明
積分面板上的 π/x²,從 1 到 1 000 000,也就是 π 減去 π 的一百萬分之一。第二個連結是 ∫₁^10⁶ dx/x,那一側怎麼也不收斂的面積。
出處
Evangelista Torricelli, 1641, on the solid of revolution of y = 1/x for x ≥ 1, which has finite volume and infinite surface area; Hobbes attacked the result and Wallis defended it
在計算機裡做這道題
下面的連結直接開啟對應的計算機,並把這道題的數字填進屏幕——答案就是上面那一行,可以自己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