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十二個純五度疊起來,頻率乘了 3¹² = 5.31441⋅10+5(第一個連結);再把這些五度逐個折回一個八度之內,你實際爬上去的梯子就是七個八度加十二次折回,一共十九次翻倍,2¹⁹ = 5.24288⋅10+5(第二個)。十二個五度本該落在七個八度上——閉合五度圈說的就是這件事——而它按 531 441 對 524 288 的比例超過了去,兩個整數之差就在第三個連結上:7153。第四個連結把這個比例換成音分,也就是耳朵真正在用的那把八度百分之一的刻度,得 23.460010384649,比半音的四分之一還小一點。
沒有鍵盤能同時按兩者調音,所以這個音差必須在某處付掉。十七、十八世紀的中全音與良調律把它埋進某幾個五度裡,其餘的五度留得接近純正,這就是為什麼各個調性有被公認的色彩、為什麼一首降 D 大調的曲子聽起來與一首 D 大調的不是同一種事件;十二平均律把它攤平,十二次、每次不到 2 音分,於是 12 × 1.955 正好把音差收回,每個八度都是準的。代價是除了八度,再沒有任何音程是有整數比:平均律的五度對 3:2 差一頭髮絲,平均律的大三度對 5:4 是常用音程裡最差的。說它讓轉調在每個調上都成為可能,這話大致不錯——它做到的是轉調之後樂器聽起來不再算走音。
答案
7153
口徑說明
十二個五度與七個八度之間用整數表示的差。前兩個連結是它的兩邊,第四個是同一個差的音分數。
出處
the Pythagorean comma, implicit in Greek harmonics and tabulated by Ptolemy; expressed in cents as 1200 log₂(3¹²/2¹⁹) after Alexander Ellis's cents scale of 1885, and the equal-tempered division into twelve steps of 2^(1/12) was formalised by Simon Stevin and Werckmeister
在計算機裡做這道題
下面的連結直接開啟對應的計算機,並把這道題的數字填進屏幕——答案就是上面那一行,可以自己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