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n = 0,多項式就是 41。接著是 43、47、53、61、71、83、97、113、131、151——每一個都是質數,n 從 0 到 39 共四十個值,最後一個是 39² + 39 + 41 = 1601。到 n = 40,連勝以最尷尬的方式斷開:第一個連結印出 1681,第二個取它的平方根印出 41,於是多項式造出了 41²。到 n = 41 它印出 1763,即第三個連結,那是 41 × 43——常數走回來認領自己的倍數。
一個二次式只是失敗於變成自己常數的倍數,這就不是運氣了。Rabinowitsch 在 1913 年證明:n² + n + q 對直到 q − 2 的每個 n 都保持質數,當且僅當判別式為 1 − 4q 的虛二次域類數為一個——也就是說,唯一因子分解在那裡成立的時候。通過的六個 q 是 2、3、5、11、17 和 41,它們的判別式是 −7、−11、−19、−43、−67 和 −163:Heegner 數,同一條讓 e^(π√163) 成為精確到萬億分之一的整數的清單。尤拉找到一個質數豐富的二次式;他實際找到的,是某個清單裡最大的那一項,而那份清單又過了六十年才被解釋。
答案
1681
口徑說明
工作台上的 40² + 40 + 41。第二個連結說明它是 41²,第三個是 n = 41 的值,第四個是連勝裡最後一個質數 1601。
出處
Leonhard Euler, 1772, on the polynomial n² + n + 41; the six constants q for which n² + n + q is prime for every n below q − 1 are 2, 3, 5, 11, 17 and 41
在計算機裡做這道題
下面的連結直接開啟對應的計算機,並把這道題的數字填進螢幕——答案就是上面那一行,可以自己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