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 3!,屏幕印出 6;按 5!,印出 120——就是那條往下乘的鏈:3 × 2 × 1 和 5 × 4 × 3 × 2 × 1。按 0!,答案是 1。這不是為了讓階乘鍵不報錯而硬貼上去的特例:遞推式是 n! = n × (n−1)!,取 n = 1 就讀作 1! = 1 × 0!,只有當 0! 是 1 時它才閉合。這把梯子總得有個盡頭,而盡頭就在 1。
更深一層的原因是,0! 數的是一樣真實的東西:把「什麼都沒有」排起來的方法數。這樣的排法恰好只有一種——空的那一種——其「恰好一種」的意義,與從空集合到空集合只存在一個函數完全相同。同樣是這條約定,讓 2⁰ = 1 而不是 0;也讓「5 選 0」這樣的二項係數等於 1,而不是無定義的 0/0。凡是用來數排法的公式在零處仍然成立,全靠這一個先成立。
答案
1
口徑說明
工作台對 0! 印出 1——也正是 1! = 1 × 0! 那一步所需要的那個 1。
出處
The empty product convention; 0! counts the permutations of an empty set, and the recurrence n! = n·(n−1)! forces the value
在計算機裡做這道題
下面的連結直接開啟對應的計算機,並把這道題的數字填進屏幕——答案就是上面那一行,可以自己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