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學生的夢:∫₀¹ x^(−x) dx = 1.29128599706

一個沒有初等反導函數的積分,恰好等於一列 n 的 n 次方分之一。

微積分 · 難度: 經典結論 · 更新於 2026-11-10

把 x 的 x 次方(指數取負)從 0 積到 1:第一個連結的面板打出 1.29128599706。它的夥伴在第二個連結上,∫₀¹ x^x dx = 0.783430510711。兩者都沒有能用初等函數寫出的反導函數,可又都等於一個樸素到 Bernoulli 在 1697 年就把它寫下來的級數:把 e^(−x ln x) 展開成冪級數,逐項去積 x^k(ln x)^k,答案就是 1 + 1/4 + 1/27 + 1/256 + 1/3125 + ⋯,每個 n^(−n) 出一項。第三個連結把前三項加起來,落在 1.287037037037;第四個是 4⁴ = 256,其中一個分母;5⁵ 之後的所有項加起來不到 0.00003。

真正幹活的只有一處計算:∫₀¹ x^k(ln x)^k dx = (−1)^k·k!/(k+1)^(k+1),做完代換 u = (k + 1)(−ln x) 之後它就是 gamma 函數——而分子裡的階乘正好把指數級數帶的那個 k! 約掉,所以活下來的分母是 (k+1)^(k+1),沒有更複雜的東西。這份約分就是整個夢,也是兩個積分這樣整齊的原因:0.783430510711 與 1.29128599706 各自都是一串有理數的級數,用 π、e 或根式寫不出閉式。Bernoulli 在 1697 年發表了它;如今掛著的那個名字比它年輕四個世紀,是在開另一件學生都信、卻不可能的代數式的玩笑——那個式子只在特徵 p 裡才活得下來。

答案

1.29128599706

口徑說明

面板上 x^(−x) 在 0 到 1 的積分。第二個連結是它的夥伴 x^x,第三個是級數的前三項,第四個是裡面的一個分母。

出處

Johann Bernoulli, 1697, on ∫x^(−x)dx and ∫x^x dx; the nickname 'sophomore's dream' is from Borwein, Bradley and Crandall's 2004 article, in parody of the freshman's dream (a + b)^n = a^n + b^n

在計算機裡做這道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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