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n 取什麼值時 n! + 1 是平方數,三個答案立刻就來:4! + 1 = 25 = 5²,5! + 1 = 121 = 11²,7! + 1 = 5041 = 71²。第一個連結算 7! 再加一,第二個把 71 平方,兩者落在同一個 5041 上;第三個和第四個連結是較小的那兩個解。n = 10⁹ 以下沒有第四個,電腦搜尋已經做到那麼遠。7 的左右鄰舍與其說鼓舞人,不如說提醒人:6! + 1 = 721 = 7 × 103,8! + 1 = 40 321 = 61 × 661,平方數的連勝在兩邊都斷了。
沒人能證明這份清單已經點完,而它難證的道理在於階乘和平方數屬於算術的兩個不同部門。能說出口的只是一面的話:若 7 之外還有解,n 必然巨大;而 abc 猜想——尚未被證明,講的是 a + b = c 裡互質部分的大小——會推出這樣的 n 只有有限個。最小的那個解還牽著第二份名氣來。只要 p 是質數,(p − 1)! + 1 就能被 p 整除,n = 4 給出 5²,於是 5² 整除 4! + 1;平方能整除 (p − 1)! + 1 的質數 p 叫 Wilson 質數,已知的只有 5、13 和 563 三個。配對清單與 Wilson 質數清單恰好在一個數上重合,就是這一個。
答案
5041
口徑說明
工作台上的 7! + 1。第二個連結把 71 平方,落到同一個數上;第三個和第四個是 4! + 1 與 5! + 1。
出處
Henri Brocard, 1876: for which n is n! + 1 a perfect square; the three known solutions n = 4, 5 and 7 give the pairs (4, 5), (5, 11) and (7, 71), which are called Brown numbers
在計算機裡做這道題
下面的連結直接開啟對應的計算機,並把這道題的數字填進屏幕——答案就是上面那一行,可以自己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