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音列要把十二个半音类各说一遍才许回头,所以它就是十二个对象的排列:12 × 11 × 10 × … × 1 = 4.790016⋅10+8。阶乘键和那一长串连乘是前两个链接,屏幕印出完全相同的一行——这正是要点:阶乘就是那个乘积,没有别的。第三个链接是往下少一级的 11!。
作曲家引这个数,是为了说明找出一条音列远穷尽了材料,而四亿七千九百万这个数支持这种说法。可它同时露出这个空间里有多少是重复:同一条音列从别的音起步仍是同一个形状,把十二个轮转除掉就只剩 3.99168⋅10+7 个本质不同的起始次序,也就是第三个链接上的 11!。反过来,任何一条音列一旦加上逆行、倒影、逆行倒影以及各自的十二次移调,就自供 48 种可用形式——这就是十二音作品能靠一条音列写完而不把那几个音用到发烫的算术内容。
答案
4.790016⋅10+8
口径说明
工作台上的 12!,到屏上自动写成指数。第二个链接把它乘开,第三个是 11!。
出处
The twelve-tone row of Arnold Schoenberg's method of composition with twelve tones (developed 1921–1923, arrived at independently about the same time by Josef Matthias Hauer): a row is an ordering of the twelve pitch classes
在计算器里做这道题
下面的链接直接打开对应的计算器,并把这道题的数字填进屏幕——答案就是上面那一行,可以自己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