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四个素数会让人对第五个起疑。p = 2, 3, 5, 7 给出 3, 7, 31, 127,个个是素数,于是很容易以为只要 p 是素数,2ᵖ − 1 也就是。事实不然:工作台算出 2¹¹ − 1 是 2047,而 23 × 89 也是同一个 2047。十一是第一个失败的素指数,这就是梅森素数是一场搜索而不是一个公式的原因。
这个失败并非偶然,也正因如此才可以检验。若素数 q 整除 2ᵖ − 1,p 为奇素数,那么 2 模 q 的阶就是 p,于是 p 整除 q − 1;又因为 q 是奇数,2p 也整除 q − 1。所以 2047 的每个因子模 22 都余 1,而 23 和 89 正是乘回去等于它的两个。之所以还能对梅森数下手,全靠这一收窄:在任何算术开始之前,它已经排掉了几乎全部候选。
答案
2047
口径说明
工作台上的 2¹¹ − 1,加上给出同一个整数的 23 × 89。两者都精确:2047 远在 2⁵³ 之下,而过了 2⁵³ 屏幕就不再一个数一个数地往下走了。
出处
Mersenne numbers 2ᵖ − 1, named after Marin Mersenne, whose list in Cogitata Physico-Mathematica (1644) was later proved wrong: 2⁶⁷ − 1 is composite, as Édouard Lucas showed in 1876
在计算器里做这道题
下面的链接直接打开对应的计算器,并把这道题的数字填进屏幕——答案就是上面那一行,可以自己核对。